禮敬僧寶.至誠感應
唐太宗對玄奘三藏說:出家人中,對智者大師我恭敬,對達摩祖師我也恭敬。要是叫我恭敬一切出家眾,這個我做不到。玄奘三藏說:泥龍雖然不能降雨,你要祈雨必要禱告泥龍;凡僧雖然不能降福,你要是祈福,必得要敬凡僧。要是見的都是舍利弗、目犍連,那就好了,我們又見不著舍利弗、目犍連。這是現在,還見得到出家人。在四十年前,我到一個地方去,他們說長年見不著一位出家人。他們見到出家人,都覺得很清淨,很難得。這個意思:練習禮敬諸佛,以及禮敬眾僧,你就得下功夫,從這兒練習起。「泥龍雖然不能降雨,祈雨必得要禱泥龍;凡僧雖不能降福,祈福必得要敬凡僧。」泥龍∣用泥巴塑的龍,不能降雨。雨大了,把泥龍都沖了嘛!說是龍王不認識自己的人,自己把自己的龍王廟給沖了。發大水,龍王能降雨,而泥龍不能降雨,雨大了還把泥龍沖了。可是,你要祈禱降雨,稻田乾了,你要是祈雨,你一定要禱告泥龍。龍王廟裡那個龍王爺是泥巴塑的,可以說就是泥龍,說泥龍哪能降雨?它降雨把它都沖倒了,我還祈禱它?我不祈禱它!這個意思不對的。
以至於舍利弗、目犍連,大殿上文殊、普賢菩薩,好比也是泥巴塑的,以至於木雕的、銅鑄的。可是,你要是練習禮敬諸佛、稱讚如來,或是自己練習修行恭敬的功夫,你一定從這兒做起。所以,唐太宗說:我看出家眾那是不一定都可以恭敬的,和舍利弗、目犍連差得遠!玄奘三藏就說:泥龍不能降雨,祈雨必得禱泥龍;凡僧不能降福,你修福必得要恭敬凡僧。唐太宗當時一聽啊!弟子錯了,以後我就是見著小沙彌尼,也得恭敬,像恭敬羅漢那麼恭敬。有這麼一段歷史的事實。那個意思我們要恭敬,從沙彌尼就恭敬,比丘尼、比丘都恭敬,才好。
隨從佛的大眾有三種:一個是當機眾;再是常隨眾,諸大阿羅漢都是常隨佛在一塊兒的,叫常隨眾;還有菩薩叫影響眾。要是做常隨眾,成年的在寺裡做香燈師,在佛前、菩薩像前、羅漢像前拜佛、用功,這是常隨眾,常隨著佛在眼前的大眾。好比有將軍的夫人來了,有省主席或什麼樣人物的夫人來了,也信佛,或者國防部長很信佛,他的小姐在大學讀書,來到寺裡,她見著出家人很恭敬。因為父親是政治家,她以身作則,特別的示現,這是影響眾。她再領著守衛的兵或者警察,或是好多官員,都領來了。這些人還不信佛,說是,部長平常領我們是到哪個官衙,我們要恭敬,彼此關關相照。現在到寺院,那有什麼意思?說我是部長,我是部長的副官,我是部長的什麼,地位多高,可是你要做菩薩、做影響眾,就不然了。這位部長的小姐,讀某某大學,她過去見了出家人,一頂禮。過去還有公主信佛,日本還有一個皇女信佛。日本人很恭敬皇族,聽說皇女也信佛,皇女見了佛又頂禮,或是見了僧怎麼恭敬,大家你看我、我看你,我們都恭敬吧!部長都恭敬嘛!所以,菩薩要是做影響眾,菩薩對大眾恭敬,對僧眾恭敬,大眾也跟著都恭敬了。你看舊金山那位謝冰瑩居士,她就很恭敬出家眾。她是個作家,老作家,今年都八十多歲了。她見了沙彌尼都恭敬,大家見了沙彌尼也就恭敬。她是影響眾,她所作的也就是菩薩道。所以,我們做居士,到寺院,一切都恭敬。
我在二十七歲的時候,到故鄉的寺院,有一位出家人肺病三期了。我知道寺裡有這麼一位病僧,我有時候就去看一看。我再一打聽,病都嚴重了。聽那個意思根本都沒有人去看,我感覺很可憐,我去看一看。去看看想想腰包裡沒有什麼錢,剩五塊錢的偽滿幣。我去了一看,很可憐哪!滿面焦黃、羸瘦,我拿出五塊錢,就頂禮。我這一頂禮呀!全身像空的一樣。我看那有佛菩薩加被,不可思議!怎麼這一頂禮就像在空中飄搖,一點沒有用力量?很奇怪當時的感受。以後我想,要是我到醫院裡看一般的病人,未必有這種感受。因為我當時有一念護僧、敬僧的心,所以一頂禮身上感覺像在空中飄的一樣。
還有一位很修行的師父在山間,他自己拜佛,等著回去躺在枕頭上,他也傻里呱嘰,他說:「我怎麼沒有了呢?半天找我都找不到了。」那就是無我、我空的境界。要是我空,分段生死就可了。所以我們平常練習恭敬的功夫,好比哥哥不學好,我就對父母特別孝順。哥哥是讀小學,以至於不認識字,我讀大學、讀專科,我就特別孝順父母。哥哥一看,妹妹她對父母那麼孝順,大半是孝順好,那麼他也孝順。要是這樣作為,常常在佛法中有這麼多些人都這麼作,這就是影響眾,能影響大家,大家都要恭敬佛了,都要恭敬僧了。所以同學大家要練習做影響眾,能自利利人才好。好比走路遇到僧,我們都讓一步,與人之間要有禮貌,三業都恭敬,這樣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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